整个朝堂都是我姘头(NPH)_我是禽兽,柳儿就是没穿衣服的小野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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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禽兽,柳儿就是没穿衣服的小野猫 (第1/3页)

    季柳身软如水,连带着脸颊发烫、口腔火热。

    欲根裹覆其中,如浸在温泉里,暖融融,舒适万分。

    “嗯……”

    沉延忍不住仰头,喘着粗气,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情动了,但开口的话音却冷静淡漠,好像正衣冠楚楚,闲话家常:“吹箫讲究’气、指、唇、舌’,柳儿虽是初学,但着实天赋异禀。”

    虽知道男人的真实意思,偏他讲得坦荡舒朗,好像真的在教她吹箫,并无它意。

    季柳又羞又恼,心中起意,故意含得更深了些,重重吮了一口,用牙齿轻刮着青筋。

    “嗯!”被她吸得一个不查,男人漏了些前精,忙稳住呼吸,喘气道:“’指、唇、舌’三点倒已入门,但这运气之法却是有些差错。”

    男人将手从后颈移到了她的肚子上,缓慢揉弄:“吹箫所用之气,由腹中生,自腹中去,气蕴绵长,则风箫声动……柳儿还是要好好学学。”

    他微凉的指节落在软嫩的肚皮上,像弹着一把古琴,带出片片酥麻。

    季柳被挑得情潮难抑,偏又不能疏解,恼得吐出了男人的欲根,忿忿道:“不学了!你欺负我!呜……”

    话没说完,欲根又闯进了唇舌间,与之前的慢条斯理不同,这次的动作大开大合,喉心被guitou堵住,撞击,数不清多少下之后,guntang的浓精喷射而出,灌入喉中,直射了七八股才停下。

    季柳呛得一阵咳嗽,泪水涟涟,没有咽下去的jingye从嘴角溢出,流到胸前,颜色浓白,乍一看上去就像女人涨出的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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