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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5解离症与A同学(上) (第2/6页)
,不能很好站在一个完全无个人色彩的角度去评判和处理来访者的情况,导致我产生应激反应,没办法把咨询顺利做下去。 (有一说一,国内心理学发展真的挺拉,很多医生1000 的时薪还只会怼着原生家庭疯狂输出,不能很好注重患者感受,本来心理就很脆弱,还要花最贵的钱挨最戳心窝子的骂,病情雪上加霜。) 换到第三个医生,终于遇到位聊起来比较温和的,他见我每次都一个人来,鼓励我下次可以带自己的家长来一起做咨询。 我苦笑着喝了口温水掩饰尴尬。 之后一段时间里,睡得安稳些许,又尝试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解压,那时候好像流行十字绣,我绣了个卡通娃娃的抱枕,生日送给同学当礼物。 还有泥塑,本来要做杯子,玩着玩着泥巴甩飞出去,我笑到停不下来,改成捏了个碗。 开学后一切闲适和愉悦感归于平静,展开集体生活。 没过多久,出现的霸凌事件又把情况打散回原点。 班里女生A组成小团体,性格家世都比较强势,欺负她看不顺眼的男生女生。 讲真,我觉得我们班男同学居然脾气好到给她一个女生这样恶意欺负,也不反击。 男生们还会排斥被欺负的那个男生。 和我有一些交集的同学接连都被欺负和拉拢了,相当于棒子加甜枣的套路。 而且她们不敢明着欺负别人,怕被学校老师发现,要么冷暴力,要么拉到厕所等没有监控的角落,痛击腹部轻易看不出伤痕的地方,剪断对方内衣带之类的阴暗手段,我有几次去厕所听到女生在里面大哭,都不敢过去。 我开始频繁做更可怕的恶梦。 有次梦到自己被肢解,醒来吐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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