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兰_一树碧无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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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树碧无情 (第3/6页)

步,实在有损威仪。

    宁良玉被忽召进宫之时,就从这不同寻常的时辰里,敏锐的察觉到了皇帝的愤怒。

    夜深如水,他乘着小轿忐忑不安地进了宫。

    皇帝正在绘一副花鸟图,羽禽簌簌、栩栩如生。他见了宁良玉行礼,并未即刻让人起身,而是依旧兴致勃勃地绘着那只黄莺。

    良久,直到宁良玉跪的膝盖一片麻木,皇帝才放下笔,幽幽道:“莺啼婉转,倒是比得宁卿床榻之言。”

    皇帝看着殿下跪伏的青年,朝左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把人扶起来。

    宁良玉跪得久了,刚站起来踉跄了两下,不得不扶着身侧内侍得手,才勉强站定。皇帝看着他有些发白的面色,却有了几分兴致,调笑道:“如今也是夏夜了,宁卿何必裹得这般严实。脱了吧。”说罢,也不言语,也不动作,似乎在等待宁良玉自己动作。

    宫室内的婢女内侍如潮水一般缓缓退去,只留下两人。

    宁良玉自知皇帝厌他此次站在了清流一脉,有意羞辱。他深吸口气,垂着眼眸,开始缓缓解起了衣物。起先是镶玉的腰带,还算有分量,落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尔后是外头薄纱的罩衫,细细的横丝上有梅花的纹路,轻飘飘的垂落在地。随后则是略沉些的暗纹袍子,厚厚的一层,堆叠在他的脚下。

    等到仅剩莹白的单衣,宁良玉就有些不敢动作了。原因无他,在如此明亮又空旷的殿堂内宽衣解带,对他来说还是太过羞耻了。薄红染上了他的脸颊,仿若抹了一层胭脂。

    皇帝不知何时从案台旁走了下来,就在他面前站定,“怎么不脱了?宁卿难道还要朕亲自伺候么?”天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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