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兰_越罗冷薄金泥重(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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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罗冷薄金泥重(三) (第1/5页)

    “六月栖栖,戎车既饬。四牡骙骙,载是常服。”

    长须男人头戴幞巾,手持一柄无字折扇,在杏花楼的厅堂内,以诗起头,朗声讲述新的故事。当街刺杀这桩案子并没能被人们议论多久,边关就传来了一个好坏参半的消息。说书郎灵思泉涌,将并不怎么有趣的事实,讲得绘声绘色,仿若亲眼所见。围在他身旁的男女老少大都神色激动,似乎对这个故事格外神往。

    却原来是陈老将军深入敌营,将戎狄皇室的长子,斩于马下了。虽说损兵折将,可这消息乍听之下,还是格外振奋士气。

    在这仿若普天同庆的氛围里,宁府却是门庭冷落,静谧极了。张昌荣倒是有登门拜访,然而被门房拒之于外。他其实有心三顾茅庐,只是朝堂事务繁多,加之边关的诸多事故,也就没那么得闲了。不过,宁良玉无法见他,因为他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御医都说若是再醒不来,就可以准备后事了。或许是他尘缘未了,又约莫是命不该绝,到了第三天的夜里,他吃力的睁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纱幔,还有惯常用的被褥。大夫替他换了两次药,嘱托他如何处置旁的伤痕,就匆忙回宫复命去了。临走时,留下一句古怪的话,“这位贼人手法奇高。既不深一寸,让宁大人即刻毙命;也不少一寸,略减些苦楚。恰好到处,适可而止。实在教下官佩服。”

    宁良玉沉默良久,只吩咐人好生送他。

    逼仄的浴间内,他倚靠着竹枕,正在轻轻地擦拭自己的身体。青年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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