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_娘子,啊哈! 第150节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娘子,啊哈! 第150节 (第2/3页)

伤,在离开古东关的路上就已经好了。”

    云眠却不吭声,只悄悄将他衣领往一侧拨开些,探头往里看。瞧见那片紧实肌肤上,原本受伤的地方,果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他便放心地伏下,脑袋枕着秦拓肩膀,感觉到秦拓前行的步伐,身体随之轻微而规律的晃动。

    这感觉太过熟悉,深植于记忆深处,烙印于骨血之中,就像儿时无数次伏在这副背脊上那般。

    仿佛时光倒转,那个清瘦少年正背着幼小的他,一步一步踏在崎岖的山路上。

    他慢慢收紧环住秦拓脖子的手臂,将微微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肩头上。一种久违的的安全感,混合着深切酸楚的情绪涌上心头,让他的视线不知不觉变得模糊起来。

    秦拓感到肩头传来一片温热的湿意,脚步不由得渐渐放缓。

    他心头发涩,正想开口,背上的人却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呼吸逐渐粗重,混着一股怒气,突然身体绷紧,在他背上打了个挺。

    秦拓心头一凛,咽下了嘴边的话,立即迈开脚步继续往前。

    云眠又是一下更用力的挣动,带着咻咻鼻息,秦拓心里发软,忍不住侧头唤道:“云眠……”

    砰!

    刚开口,肩上便挨了一拳。

    秦拓便没敢再停下,转头继续往前走。

    云眠终于不再打挺,呼吸逐渐平稳,秦拓还未来得及松口气,便听见背后传来极力压抑的细微哽咽。那声音起初只是断断续续,却越来越难以抑制,最终化成了不断的抽噎和撞气,连带着背上的人也在一下下颤抖。

    秦拓停下脚步,将背上的人放下,随即转身,再将人整个儿抱入自己怀中。

    “我都知道的。”秦拓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又低又哑,“我知道你很想我,我也一样,我也一直都在想着你。”

    云眠正伤心着,听见这句我都知道的,心头骤然一烫。

    他想起了之前在古东关那个夜晚,自己编造了一通和他过去的往事,一句句说着书信不断。

    羞恼混合着未散的委屈,轰地烧了起来,他用力挣开一点距离,狠狠瞪着面前的人:“你既知道,还由着我编那些傻话哄你?你这样诓骗自家夫君,太过分,我就是将你打个半死也不为过!”

    “该!”秦拓毫不犹豫地点头,“我那时何止是太过分,简直就是疯了。你如今怎么打我都该,怎么罚我都认,便是打断我这几根骨头,我也绝无二话。”接着又软下声音,“只一样,你若打累了,便歇歇,让我替你揉手。”

    云眠被他这么近地圈在身前,连呼吸都缠在一处。他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声音不自觉小了下来:“……你若肯早些同我说实话,我也不会气成这样。”

    他垂下头,继续道:“你还当我是你夫君吗?夫君夫君,既为夫,也为君,你却在看我的笑话……”说着说着,那声音又扬了起来,他抬眼瞪向秦拓,“你简直就是——”

    话头戛然而止。

    他看见秦拓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自己,目光柔软得像春水,像能将他整个人包裹进去。

    秦拓哑声道:“我没有看你的笑话,你肯将这样的心意说与我听,我心里只有欢喜。”

    云眠张了张嘴,又闭上,只别过脸去,静了片刻,才闷闷出声:“你把面具戴上,等我训完了再摘下来。”

    “行,那我戴上。”秦拓伸手入怀,作势要取面具,却有意无意地,冲他昂了昂下巴。

    云眠瞥见他这个动作,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人若真戴上面具,自己对着那一双鼻孔,若是训着训着憋不住笑出来,还不知要被他得意成什么样。

    “算了,别戴了。”他嘟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