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事记_【永宁事记】(44-6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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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宁事记】(44-61) (第15/26页)

皮后,心知自己走不了,干脆废了十二万分的力气将金簪钉入张泼皮的眼睛,让伤口贯穿脑后。

    随即后退至巷子口角落里,做蜷缩低泣之状。

    等众人赶到,陆贞柔自然是指着尸体,让他们先去查探尸体,破坏第一现场的脚印。

    等一部分百姓去喊来官差时,又是哭哭啼啼地说不出话,只是一昧的哽咽,官差只得搬动尸体,并带着陆贞柔离开,抬起时尸体落下的血迹横流继续破坏现场。

    只要第一现场被破坏,接下来的事情,便任由陆贞柔推到那位不知名的“好汉”身上去。

    反正这年头没记录仪、没摄像头,谁知道她遇见了什么。

    府衙要是有本事就去查!

    洗清自己的嫌疑,重点不是证明自己没杀人,而是要提出谁杀了人。

    当然,她陆贞柔既然是好人,那自然也得偏袒那位“好汉”。

    怎能让英雄心寒?怎能让世道暗沉呢?

    见她如此这般,府衙的人更是不愿意动刑:这世间哪有为死了一个坑蒙拐骗偷的祸害,就让受害者上大刑的理儿?

    幽州本就多慷慨义士,民风彪悍。

    周大老爷还指望自己的脑袋稳当呢!

    更别提府衙中人也有不少受回春堂救济的,谁能保证自己及家人以后没个病呀痛的?

    陆贞柔见众人都被忽悠进“好汉姓甚名谁”的圈套里,心知自己回去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竟途生事变,前去张泼皮家探查的官差来报:“小的在那张泼皮家搜出了一张契书,又挖出了一具陈年的女尸。”

    众人哗然,不仅周老爷扶额头疼,连陆贞柔也吃了一惊。

    这下,竟然成了案中案。

    55.离开

    所幸周大老爷只是平日糊涂,办案时竟是灵光一闪,从仵作的判断中得出:是那张泼皮失手砸死了婆娘,又对外宣称婆娘跟野汉子跑去乡下。

    而张泼皮又是因强拐妇女,被仁人义士当街击杀掉。

    此案了结是在大半月之后,立春悄然来临,张泼皮案一时间沦为街头巷尾的奇谈,

    陆贞柔被宁回接来家时,正赶上瓦子街口成衣铺子的伙计送货。

    这半个月以来,宁回明显憔悴了不少,下巴冒出青茬,形如桃花的眼睛像是失了雨水一样黯淡死寂,反观陆贞柔虽然遭受些许的牢狱之灾,却神采奕奕,此身容光风采愈发摄人心魄。

    只因她现在已经全无把柄,刘教习再也奈何不了她。

    宁回一见陆贞柔,好似干枯的井口初逢春水一般,两人相拥而泣。

    宁掌柜见此也不由得老泪纵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回春堂耗费了大半身价打点上下,李府的几位丫鬟也托了身在府衙的香雨帮忙,不然光凭素日的恩情还真不够陆贞柔好端端地站在这儿。

    陆贞柔从宁回怀中探出头出来,颇为不好意思地从房间里抱出一个匣子:里头放得尽是李旌之买给她的首饰,就算送去当铺,也值百八十两的银钱。

    “周师兄,你明天去一趟里坊,把这些东西都当掉,换些银子,给大家补一补,留三分给我,让宁回帮我把余下的送去李府,这些时日辛苦大家了。”

    周生正欲伸手去接,却见宁掌柜摇头拒绝道:“你一个女孩,孤苦伶仃到我家来已是十分的不易了。难为你有心为我们订做了新衣,不曾想因此事被黑心的泼皮盯上遭了灾殃。再说了,这回春堂里大半的爷们,怎能使着妇人的家私,你留着自己戴罢。”

    宁回轻轻握了握陆贞柔的手,示意她留下。

    陆贞柔转而估摸起自个儿身上的私房钱:原先有二十两银票,因订做一批新衣花了五两,加上宁回素日给的、宁掌柜的红包,还有从荧光那边敲来的压岁钱,总计还剩下十六七两的样子。

    掂了掂银子,她又想了想,心道:除了二两不到的碎银傍身以备不时之需外,剩下的钱留着也没用,不如花了出去。

    当即不做推辞,转而说道:“这样吧,我身上还有些银钱,虽然不多,但也可以换些米粮棉布,给大家做双新鞋、新被褥,当作是我的谢意。”

    宁回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再劝阻,而是捏了捏她的脸。

    陆贞柔觑了他一眼,原是想讥一讥宁回温吞的性子,可见宁回面容疲惫,加之满身落拓,又有些不忍地推了推他,轻轻说道:“也有你的。”

    ……

    又过了半月,回春堂的人新添了鞋子、衣裳与被褥,自然是上下欢喜。

    陆贞柔用剩下的银钱打了些首饰,托宁回、周生送去李府,自个儿亲自登门拜访香雨,给师爷一家道谢。

    连府衙的人都得了几尺细棉布。

    陆贞柔没忘记给幽州城的青天大老爷送了一份养生的茶叶过去。

    打点妥帖之后,陆贞柔收拾完细软,打算明儿就走,谁想一位不速之客又登门拜访。

    正在账台写字的陆贞柔一见来人便心生不快之意:“刘教习?还有什么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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