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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第2/10页)
哭得可怜兮兮的,一边抖一边无声地流泪,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是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滑。 薛怀朔不敢渡太多修为给她,他很清楚自己的修为对一般修道者意味着什么。 高纯度酒精是会致死的,可能每个人体质不同可以喝多喝少,但是一定有个量是可以杀死所有人的。 问题是现在薛怀朔不知道这个量具体是多少。 他估摸着差不多了,觉得怀里抱着的人又暖和回来了,立刻停止给她继续渡修为——这实在是一项很有技术难度的事情,因为他从没救过人,而救人向来比杀人难太多了。 “还要……”怀里的人模模糊糊地发出声音,攥着他胸前的衣服,缩着肩膀,眼眸睁着,但是一点光彩都没有,显然意识已经在崩溃边缘徘徊许久,“冷……” 她眼睫上还凝结着雾气。 薛怀朔这次可以确定是眼泪了,因为他亲眼看见她哭的。 他有点束手无策,想了想,试探着又给她渡了一点修为。 然后事情就糟糕了。 过量了。 当一个已经喝了许多酒的女孩子,红着脸言之凿凿说她一点也没醉还可以再喝一点,不要相信她。 否则很快你就会质疑人生,宁愿喝醉的是你自己。 江晚现在浑身都泛起了红晕,在冰天雪地里待久了,骤然来到炉火旁,身体是会酥酥麻麻地发痒的。 疼痛和寒冷渐行渐远,新的不适又漫了上来,酥麻和隐隐约约的痒甚至比疼痛还要折磨人,她咬紧牙关,一点声音都不愿意发出来,昏昏沉沉地往他怀里钻,觉得自己刚从寒冰地狱中爬出来,立刻又被扔进了熊熊烈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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