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
隐约的笑意僵在嘴角, 季岚川这才想起平日里被自己用符咒封住的眼睛, 阴阳双鱼活泼地在青年眼底游动, 完全没有察觉到主人此刻的忧虑。
怎么办,他会不会被秦征抓出去切片?
望着快步向自己走来的男人, 季岚川脑海里顿时闪过无数白大褂手术台的幻影, 他甚至在想,如果对方敢用看待异类的眼光看待自己, 就算这人是秦征他也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可男人却没有。
他只是将手中的东西放下, 而后平静地对上青年的眼睛:“醒了?有没有哪里很疼?”
——秦三爷何许人也?只消一个僵硬的嘴角, 他就能猜出这是对方一直低头想隐瞒的秘密, 他无意于不分场合地刨根问底, 更何况床榻上的青年还是自己喜欢的人。
“很漂亮,”见对方一直盯着自己不肯说话,秦征又自然地补上一句,“我很喜欢。”
本就迷糊的大脑被这一记直球彻底打懵,季岚川傻乎乎地张了张嘴,良久才发出点猫叫似的声音:“我这是在哪?”
“我的卧室,”将衬衫的袖子挽起,把毛巾浸湿的秦三爷一脸风轻云淡,完全看不出几个小时前能把小孩吓哭的焦急,“医生说你烧得厉害,等救护车回市里可能会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