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是青的黑的,尽管挑了喜欢的料子去做也使得。我们过去以后,一天里大半天是在自己的屋子里,也无人去规束你穿的是什么衣裳……倒是逢着法事,冲阳道长会带着我们这些俗家弟子一同诵些经文,穿件道袍总归是瞧着齐整些……”
她晓得顾莞是什么样的性子。
最是爱华服、爱热闹。
规矩森严的道观里的生活,再是清净可爱,在她耳朵里也只剩下无趣可憎。
顾莞果然就扁了嘴,道:“娘|亲你听,这样又偏僻、又没意思的地方,我若是去了,说不定回来的时候,连人都不认得了呢,我不要去!”
蒋氏道:“胡闹,人人都要去的,偏你不肯去,是什么道理?”
顾莞不依地顿足道:“怎么就人人都去了?大jiejie就没有去过!大jiejie都可以,我怎么就不可以?”
蒋氏蹙起了眉,片刻才道:“你大jiejie那几年身体不好,不宜出门。”
钟老夫人一直冷眼看着,这时才开口道:“罢了,九枚媳妇,莞姐儿小孩子脾性,一时转不过来,你慢慢地和她说,没有说不通的。”
蒋氏忙起身应是。
钟老夫人不动声色地揉了揉额角,淡淡道:“闹了这半日,我也累了,你们也都回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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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瑟回到房中时,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