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知道会这么痛,她还会选择这样的赴死吗?
——还是会的吧。
眼前扭曲的光影里,模模糊糊地浮现起初见时那个男人高大的身躯,他戴着黑铁鬼面的脸,剑一般峭拔而锋利的肩脊,束进宽牛皮腰带里的精壮的腰,腰上悬着乌金的马鞭,猿臂轻舒,挽着柄兽口强弓,一手就搭上了箭。
那弓弦在他手里就像小孩子玩的弹弓似的,毫不费力地张满了。
追在她身后的悍匪被连珠般的三箭钉在了壁上。
她撞进他怀里。
他低头看她,鬼面具后面的一双眼深邃而沉静。
她握紧了他的衣角,喃喃地唤道:“殿下……”
※
夙延川看着昏迷中,被放进了床帐里,依旧紧紧牵着他衣角的女孩儿,生平第一次觉得有些头疼。
顾瑟的侍女闻藤和闻音也有些无措。
她们在还真观中做客。
还真观被流民所围,观中决定将前山的屋宇舍给流民暂住。
姑娘在退回后山的路上遇到了趁机混入观中的巨匪,幸而被人所救……
姑娘在受惊过度而陷入的昏迷中,却抓着救命恩人的衣角不肯放手。
那个看上去就冷淡又酷烈的男人,竟然一声不吭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