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雪里,常插梅花醉_第二十九章 印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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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印章 (第1/9页)

    周放是来叫他迎客的,说祝先生前来辞行。

    “鸿书,这就要走?”

    “之前跟朋友说好了去东海观赏寒冬日出,如今在京城已经盘桓数日,该启程了。”

    周彦学长叹一声,“那好吧,也不知你此一去何时再能相见。”

    祝鸿书爽朗笑道:“左右你一时间还会留京,我一个天涯孤鸿客,自得悠悠的,寻了机会自会来找你。”

    他二友已有一年半没有见过面,上次还是去岁大暑,入夜时分祝鸿书突然携了一坛子难得的新鲜荔枝兴冲冲来敲门,告诉他刚从涪州疾奔了三日,就因为收到周彦学的信说羡慕他去涪州能吃到荔枝。当时接过坛子触手冰凉,显然是沿途还用心寻了冰镇着,再看看祝鸿书汗湿重衣的狼狈样子,周彦学一时都说不出话来。当夜促膝把酒闲谈,畅快大醉了一日一夜,第三天一早他便辞行,说京中暑气难耐,要去草原避暑。

    祝鸿书就是这么个至情至性洒脱不羁之人,早年求学于菖蒲子,也只是因为菖蒲子行事太合自己的胃口,都是身负惊世之才又不爱附庸风雅,净干些拿棋子打水漂、把师门画像偷着裁了头做华容道的事儿,一老一少更像是狐朋狗友而非师徒。

    可就算是再不羁的人也难逃情之一字,他痴恋大师兄石仲行被拒后,心灰意冷,以至于后来周彦学下山,他也辞别了菖蒲子。周彦学那时候还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郎,不懂什么情苦,只是偶尔在夜深梦醒时会看到这个比自己大了十岁的儿郎一动不动地看月亮。二人共同游历了半年,之后一个北上一个南下,约定来年春天在洞庭聚首。

    也是在这分别之后,周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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