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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药满rou壶(概括看第十章标题) (第2/5页)
有到了头的意思。殷玉荒看不到它,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一时错觉着仿佛它要将他整个人都捅穿,腰部发力想要将头肩从地上抬起来去看它,用力到消瘦的平坦腹部都现出了还没有完全消失的过去肌rou的轮廓。 周遭依旧吵嚷,台下有人在高喊着什么,语调兴奋,而握着那根细长管子的人却不发一语,只是将它缓慢地往里插入。殷玉荒再次感到了那种软弱的恐惧,在灼热的阳光下,像一尾离了水的鱼,一点点被竹签整个刺穿,然后剖开,架在火堆上被翻烤—— 他已经开始产生幻觉。 眼泪流得更凶了。他甚至发出了压抑不住的低泣,还在含糊不清地小声说着什么。顾非观将手中的长嘴茶壶塞到十五手里,冷笑着凑过去问道:“sao货,要不要jibacao你?” 却听到他胡言乱语地抱怨着:“……我不吃鱼……拿开……没大没小……”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 “真是可怜。”顾非观状似爱怜地给他擦了擦眼泪,那张原本有着冰雪般神色的、清丽无双的面庞此刻被扇得半边脸微微肿起,满脸乱七八糟的泪痕黏着散乱发丝,神智昏聩的样子,脸色潮红得不正常,“贱奴接着嘴硬,等会儿就要抢着当精盆尿壶了。” 他站起身,重新从十五手中接过茶壶,一捅到底。 铜制的壶嘴碰到极敏感的xue心的一瞬间,殷玉荒瞪大双眼,不可自抑地发出了一声柔软得仿佛能挤出水来的绵长呻吟。xuerou带着整个下半身都剧烈抽搐起来,那壶嘴丝毫不给他适应的时间,径直顶开紧闭的娇嫩宫口,整根没入,过长的壶嘴将狭小的zigong刺得变了形,戳得平坦腹部都顶起来一小块,外面壶身紧贴着充血的阴蒂,几乎将它整个碾进软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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