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3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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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31) (第2/4页)


    罗翰的目光被吸引过去——裙摆缀满了细小的银珠,在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碎星。

    而玛格丽特的针脚仿佛有魔力,裙子上一点点改变的细节浑然天成,他说不上改动前好还是之后好。

    反正都好看。

    任何行业的手工艺人大师干起本职都会让人赏心悦目,玛格丽特也不例外。

    罗翰看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喉结动了动。

    “想试试?”

    诺拉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里面没有调侃的意味,只是端着手肘,歪着头看着他,表情认真得像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罗翰摇头,像拨浪鼓似的来回摆了好几次,耳根已经红了:“那可是裙子!”

    “实际上,男性穿裙装的历史远早于女性成为裙子主要穿着者的时间。”

    诺拉语调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地理常识。

    开放的性向显然是她世界观的一部分——她说这话时甚至没有刻意放轻声音,就好像这是在伦敦任何一个街角咖啡厅里都能听到的对话。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补了一句:“男孩子也可以漂亮哦。”

    如今英国的性别议题早已渗透进每一条大街小巷。

    罗翰在社会氛围的长久浸染下,不久前刚因为男性生理结构带来的痛苦而深受男性身份的困扰。

    诺拉这句话像是轻轻戳了一下某根埋在深处的弦。

    不是他不喜欢女人,更不是他喜欢男人。

    只是——他喜欢漂亮的东西。

    小时候想玩芭比娃娃,因为是男孩,怕被嘲笑,硬生生把那个念头压下去。现在觉得裙子很好看,心底最深处对芭蕾蠢蠢欲动,也羞于表达。

    好像“漂亮”这件事,天然地不属于他的性别。

    “呃……太大了。”

    他声音闷闷的回避。

    诺拉安静地看了他两秒。

    “所以你想穿裙子。”她放低了声音,眼神是洞察了什么的笃定。

    罗翰的脸唰地涨红,从脖子一路烧到耳尖。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是的,如果他有女性的美好曲线,一定会穿。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突然炸开,搅扰的他心慌意乱。

    “这没什么不好。”

    诺拉把脸转向他,眼睛在制衣间的顶灯下显得很透彻,像两块被水洗过的琥珀。

    她说完就收回了目光,把手插进裤兜里,肩膀微微往后靠,姿态松弛得像刚聊完今天天气不错。

    罗翰忽然觉得她很帅气——一种超脱了性别的英气与她的温和恰到好处地融在一起,形成了独属于她的平衡感。

    他真羡慕这种不在意他人目光的内在强大。

    如今,罗翰身边全是这样的女人。

    半个月耳濡目染的熏陶让当下的他有了几分乐观——自己为什么不能成为这样的人呢?

    为什么不呢……

    芭蕾……芭蕾。

    芭蕾是有男性舞者的。

    也许,也许可以鼓起勇气让小姨或者埃莉诺阿姨教自己,他记得小姨说过埃莉诺阿姨芭蕾也很厉害,只是后来长得太高不适合再跳,才转行当了模特。

    他垂下眼睛,盯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指,没有说话。

    但指腹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摩挲,心底不止是蠢蠢欲动了,而是迫切的想要说出来,然后开始做自己想做的……

    ……

    排练室的门被推开时,伊芙琳额角沁着一层薄汗。

    她手里攥着一瓶水,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目光不经意扫过走廊——罗翰和诺拉并肩坐在长椅上,肩膀几乎挨着。

    诺拉在说话,微微侧着头,表情松弛。罗翰在听,嘴角不知什么时候翘了一下。

    伊芙琳笑了笑,眼里有一点欣慰,也有一点说不清的柔软。她走过去,在罗翰旁边坐下,膝盖轻轻碰到他的大腿。

    “聊什么呢?”她问,声音还带着排练后的微微喘息。

    “聊她以前当模特的时候,”罗翰转过头看她,眼睛里还留着刚才的笑意,“在巴黎,走秀的时候鞋跟断了。”

    “然后呢?”伊芙琳笑吟吟的。她当然记得那件事。

    “然后她把另一只鞋的鞋跟也掰了,”罗翰说,“光脚走完的。”

    伊芙琳转头看诺拉。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心有灵犀的默契,嘴角同时弯起一个弧度,像是在说“你还记得那次啊”。

    不用言语就能接住的熟悉感,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她们牵在一起。

    然后伊芙琳转回头,看着罗翰,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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