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睡症男友_舞台猝倒,翻白眼,路人横抱,摆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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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台猝倒,翻白眼,路人横抱,摆弄 (第3/4页)

的昏睡被观众当做表演的一部分接受了,但时闻野的状态显然从这时开始不对了起来。

    他脚下底鼓乱了节奏,被裹在长靴里的脚腕不时往侧面弯折,脚面在地上蹭出柔软的弧度,手中鼓棒几次险些从手中滑脱,手腕的晃动比平时更加明显,就像是肌rou不能顺利完成牵拉骨骼的动作。

    在一段乐句中间,镜头再次推近,时闻野往左侧偏过去的头无力地低垂下去,在摇晃的瞬间,我看见他藏在碎发间那双半阖的眼翻出白色,双唇微启,粉色的舌尖滑落回口中。

    猝倒虽然危险,但短暂昏厥过后患者将意识清醒,一切正常,不影响活动。

    而这种毫无道理、汹涌而来的睡意,却是猝睡症的患者几乎不能凭自身意志力抵挡的,只能靠规律服用药物来抑制。

    时闻野如一叶扁舟在波涛里沉浮,他的身体已经逐渐宣告投降,只有意识还在苦苦支撑。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滑下鼓凳,两条长腿像棉花娃娃似的挂在那里摇来摆去,腰肢柔软得惊人,往后仰倒时胸口绷紧着显出肋骨的形状,又突然甩向前方,弓着身体头沉沉垂下去,只有两条胳膊还在鼓面之上,急促猛烈地敲击鼓点。

    暴乱癫狂的结尾以重击吊镲彻底结束,和演奏同时停止的还有他在梦与现实之间摇摆的意识。

    时闻野的身体终于可以停止运作,双膝曲着跪下去,头顶着鼓的侧面下滑,整个人折了几折叠在鼓凳和鼓之间的缝隙里,只有双手还如受难般高抬着,从鼓上缓缓滑落,最后啪嗒摔在身体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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