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级向导的遗书_暴走的男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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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走的男人 (第2/5页)

膊,把我拉上床,胳膊一阵生疼。

    随即他翻身把我压在床上,就开始撕扯我的睡衣。

    即便有心理准备,我还是会感到害怕。

    我努力捧起他的脸,让他与我对视。

    他金色的眼眸里只有失智与狂怒,而捧着他的脸的我,共情到了汹涌的饥饿和干渴。

    李破竹没有给我更多的反应时间,就狠狠的啃上了我的嘴唇,手则伸到了我的胸前揉捏着,仿佛要把rutou捏出血一般。

    口腔正在被他的舌头搅动抽插着,牙齿撞上了齿龈,血的味道很快伴随着唾液一起传来。

    跟他接吻,跟他zuoai,并在这期间安抚他,都是十分辛苦的事。

    如果不能快点解除他的狂暴状态,今晚说不定他会把我撕碎,啃咬吞咽进肚子里——

    想到这里,我更用力的拥抱了他,让他跟我紧贴着胸,提高安抚的效率。

    肌肤紧贴着,我再次感到无边的痛苦和黑暗笼罩而来。

    他那被污染的精神力被压抑在笼子里许久、终于找到了出口,此刻铺天盖地的汹涌而出,如决堤大坝。

    我就被这样冲刷着,敲打着,像站在海浪前被一个又一个的浪花迎面痛击。

    随即又是烈火炙烤一般的疼痛,针扎在头皮上,刺进骨髓里。

    然后是饥渴难耐的虫啃食着胃,像是身体要被掏空一样的痛楚。

    很难受,但是我不能松开手。

    给大部分哨兵做精神净化,带给我的主观感受是相对单一的。

    李破竹是唯一一个特例,能带来多种多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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