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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适应这种糜乱的状态。 我跟他彻底闹掰是在初三下班学期分班后。 放假时他带我到他家里去,他父母都不在。他跟我说:“今天可能有点痛。” 然后,他就让我光着,用他老爸的一根皮带把我从床头打到床尾,啪啪啪的,声音可响了。 他抽得我身上全是一条条的鞭痕,我自己看着都觉得触目惊心。 不管我怎么求饶,他还是照样抽,直接把我打哭了,他也不停,反而更加起劲。 他以为他是在做阿胶糕吗? 两个小时后,他完事了。我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即将嗝屁。 他在一旁玩手机。 我怒不可遏:“我草你户口本,你他妈抽我也就算了,你就让我这么瘫着?” 郁朝一脸无辜,道:“我没玩手机,刚回了个消息。你等着。” 他下楼去拿了要就和药膏,给我涂上。 以后的事可以概括成一句话:抹得越认真,下次打得越惨。 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了,骂道:“你换个人成不?我都快被你弄死了你个傻逼郁朝。” “不行。你挺好。” 郁朝在没玩厌之前不会停手。 我无话可说,给了他两巴掌,走了。 他目送着我穿好衣服,踉跄着离开,奇怪的是,他并没有阻止我。 后半学期,我退宿了。 分班后,我去了别班,他依旧留在原来的班级。我没有再和他说过一句话,连眼神的交汇都没有。 我每天沉迷于学习,上课再也没有累得睡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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