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偷一个吻_再偷一个吻 第9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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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偷一个吻 第9节 (第2/5页)

 孟琼躺着不动,神情倦怠,她现在连手指头都是软绵绵的,任凭男生上手检查。冰凉的手掌贴上额头,稍微舒缓浑身的热气。

    她体质如此,病起来如山倒,高烧反复是常事。

    雨里,无人马路上,红色迈巴赫驶出一道水痕,司机往最近的医院开。

    急诊室很冷清,走廊地面湿漉漉的全是小水滩,来来往往的小护士蒙着口罩从上面掠过,流下彩色的倒影。

    天色昏沉,远处雷声霹雳,偶尔掠过几道惊天闪电。

    孟琼阖着眼,躺在病房白茫茫的床上。

    耳边是医生和男人低低的交谈声,熟悉的男声很凶很严肃,明明近在咫尺,她却听得模糊。

    人在发烧的时候总是很脆弱,孟琼侧头看向就差吵起来的两人,忍不住叹口气。

    昏昏欲睡的神经很嚣张地占领大脑皮层,她拽住纪听白手扯一下,男生紧张地凑过来询问她,年迈老医生才得以推推眼镜走出去。

    输液的吊瓶像个万能能源箱,顺着极细的管子导入身体的每个命脉器官,仿佛一切都会重新充满力量。

    孟琼想起来很多年前,她几乎是医院的常客,甚至在医院顶楼拥有她自己的专属套房。

    她记得最清楚的是某次被绑架后的大手术,工厂爆炸的碎片嵌入白嫩的肌肤的深处,大大小小的手术把健康的身体变得衰败,她浑身被绑满绷带,苦涩的药丸比一日三餐来的更及时,鼻息间永远是浓重的消毒水味道。

    她成天一个人待在几乎密闭的白色的病房里,整个人瘦如医院研究室柜子旁的那架骷髅,唇色雪白到连口红都遮不住的颜色。

    这样的经历数不胜数,如今记忆减退,她已经记不清了。

    而在很多年后的傍晚,她重新躺在这张白色的充斥消毒水味道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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