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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去”。秀色的面容,眉峰微挑,止一个动作,便让见识过不少风浪的小花娘一阵晕眩。阿蘅晕乎乎之余,心中暗揣:你占着我的靠榻,难道让我睡你的床? 息梧见她不动,也未再出声,又垂下头看书。阿蘅悄悄打量他,十日药膳安胎茶下去,他的肚腹又卸去厚重的腰封,已经明显圆隆。虽然看上去仍不足七月,却比他来时大了不少。 突然,阿蘅看见息梧眉头一簇,手指抚向身前孕腹。小花娘忙扔了扇子,绕到他身前,问道:“贵人,哪里不舒服?腹痛么?” 息梧缓过一口气,淡淡笑道:“是他踢我。” 这般笑容,如寒梅乍放,晕开一道道春水,绽开涟漪。阿蘅又惊又喜,也摸上他的肚子,里面果然一阵胎动。尔后,将耳朵贴了上去,双手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腰。 息梧低头看向她,这样欣喜的陪他迎来孩子的第一次胎动,本应是他的妻主,而此刻却是这个小姑娘。她总是战战兢兢地挑逗着他,笨拙又可爱。她的双臂轻轻箍着他的腰身,像是一双温暖的手抚慰着早已冰冷的心。 息梧抬手挑起她的下巴,将她拉到身前,低头含住了她的樱唇。 小花娘大概怔忡了十分之一眨眼的功夫,下意识地单手托住息梧的后脑,反压了过去。四唇辗转,无微不至。 息梧呼吸渐渐粗重,却并无喘息,声音也无半点。阿蘅抬手就要轻车熟路的捻乳珠,突然想起鸨父的话,脑子里又闪出息梧清翟冰凉的眼神,手指停在罩衫外,似乎摸哪都怕唐突冒犯了这位贵夫,竟然沿着他隆起的曲线来回游移,下不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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