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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薛凌海捏着板栗,多看了几眼。小女孩作势要哭,原本在笑的言鹏山抓住薛凌海的衣袖,“别去。” “只是看看。” 言鹏山刚将糖栗塞入口中,磕着香甜,“别过去,是骗子,专骗善人。看了不买,她回去就会挨打。” “没人报官?” “没用,”言鹏山拍拍手上残渣,“那是人家自己的女儿,让官府如何断案。骗几个臭钱,还要让女儿境遇更糟。” 确实难管,薛凌海不再朝卖身葬父那处看。言鹏山擦擦颊面沾上的渣,“我以前跟在补锅匠后面被抓去,被卖到这种地方去了。那恶人说我是他儿子,清官难断家务事。言家找了我三年,才把我找回来。家里没权没势的,丢了女儿,也就丢了。” 薛凌海:“……” 言鹏山:“允了女儿家考科举,太子是善人,功绩无边。” 薛凌海停下脚步,转头回去。言鹏山没有跟上,远远望他。 薛凌海蹲下身子,与满脸干涸泪痕的女孩对视,说了几句话。递送予她几颗板栗,眼见着女孩吃下后,留下五枚铜板,摆在牌子上。 待他回来,言鹏山问道:“会舒心些吗?” “自然。” “那便再好不过。人活一乐,顺遂随心。” 薛凌海笑盈盈着将女孩赠予他的野花递与言鹏山,“阳平是我的家乡,我并不喜爱此地。” 原本心底有了些许猜测的言鹏山蓦然听见薛凌海开口,动作稍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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