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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 (第2/4页)

这个男人:不不不,房先生,你们不是常说有朋自远方来,现在远方的客人还没尽兴,不想那么早去贵西。再说现在熊师那边只知道熊冯特先生,炎凤又是什么人?

    房先生本人大惊:嚯,这少爷还知道有朋自远方来,真是可喜可贺。

    这位房先生正是被熊冯特遣回枫林接待外宾的房谷,接一个毛头小子,用不着多重要的人亲自出场。

    房谷好似天生劳碌命,死也进不了小基地那样的销金窟,马不停蹄地又奔枫林以北来了。房谷出生在版图最南边的一个海岛上,他像个被海浪裹挟的透明虾子,被人海浪潮卷着向前,一路向北,再没回过头。

    伊水那边的温度是什么样的来着?房谷仅在贵西的土地上短短一站,又被熊冯特驱向北方来接毛子。

    年轻的时候房谷没想过家,漂就漂了,路上撞着灰头土脸的王八也是新鲜的,可到这会,房谷觉得自己好像已走了太多路,该看的全看了,有那么点想落叶归根的意思。

    离开贵西的时候,房谷回头望了一眼伊河,这条永不停歇的长河,繁育了洲内至少一半的生命,伊河一条支干流过贵西,再远一点,就能归入大海,将浪花带到久违的岛岸。

    房谷想起来,他还没带房妙离回过故土,没饮一口湿咸海风,这怎么能算海岛人。

    他这种难得的乡情没持续多久,轰隆隆的轮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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