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朝(父子)_梅花印(针刑/彩蛋继续洗白爹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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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花印(针刑/彩蛋继续洗白爹爹) (第2/5页)

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心里却又叫百里卿夜撕开个口子。但凡陷入爱河的年轻人,没有哪个不痴傻期盼爱人只有自己一个的,即使见了白玉书的惨状,百里封疆心里仍有一丝幻想,他和又瞎又哑的男娈是不一样的。

    百里封疆熬过这暗无天日的全凭着一颗期待见到父亲的心,哪想到七八天后,百里卿夜是来了春日楼,可却连三楼上也没上,只叫两个侍女拖半残的白玉书下二楼服侍。宜兰微微拢上楼梯口的小门,只留下少年跪坐在房间里,他这才慌了神,知道白玉书可能会躺在父亲身下和真正听到那喑哑的呻吟绝不可一同而论。

    虽然听不到来自百里卿夜的喘息,但是木板被撞击的声音和白玉书咿咿呀呀的叫声就足够让百里封疆痛苦了,也不知道蜡烛是多会儿熄灭的,空荡荡的三楼只剩下少年一个人,他跪趴在黑暗中,自虐一样的去聆听那色情的声音,直到地上的绸缎湿漉漉的黏在他的脸上,才怔怔然的坐了起来,这时,身上的痛竟然不及心口的半分,就算是男娈,他也不是父亲唯一的男娈。

    第二天白玉书被抬回来时,光滑细腻的身子上满是青紫於红,让百里封疆看得害怕又嫉妒。那马姑姑也扭着腰跟了上来,看着红绸上斜倚着的少年,冷笑道:“小公子到别急,老爷可没忘了您。”勾栏院里常用的就是那些手段,无非是催情的药物,加上些皮rou之苦,最后再养养那口xue,学上些伺候男人的技巧,可是这家主人也是奇怪,这么个尤物,偏偏不能调教出媚骨来,马姑姑调教惯了人,心下竟觉得有些可惜,好在还能折磨这漂亮的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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