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学驱魔_【我在大学学驱魔】(26-27)(校园后宫)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我在大学学驱魔】(26-27)(校园后宫) (第15/22页)



    「那去叫校长扣我工资吧,谅他也不敢不包庇……」

    「你都说是『包庇』了,你还是有羞耻心的吧?」

    ……

    在爷爷的面前,吕一航就像对待平辈一般,语气没大没小,换作他meimei也是相似的德行。这就是吕家人习以为常的相处方式,日日如此,月月如此,十八年来皆是如此。

    唇枪舌剑一番后,吕云骧忽然哈哈大笑,拍拍孙子的肩头:「一航,你最近变化挺大啊,上大学以后,看起来成熟了不少。」

    「是吗?」吕一航收到意外的夸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其实,应该是交到了恋人,成为了炮王的缘故吧,啊哈哈。

    「我听之华说了,你奇迹般地长出内力来了。本事不小啊,刚学会怎么运用内力,就能打进新生杯8强。」

    「有点运气成分,你知道的,淘汰赛的机制就是这样,强者也可能早早被淘汰……」

    「别谦虚啦,我都教你多少年技艺了,陆家那臭屁小子都败在你手里,你还嫌自己不够厉害?」吕云骧装腔作势地踹了一脚孙子的屁股,「还不快介绍一下,这几个女生是谁?」

    「这是柳芭,是俄罗斯人,有一双妖眼;这是仙波秋水,是日本的『青头巾』;这是比安卡,是意大利的罗马正教修女……都跟我一样是大一学生。」

    吕云骧收敛了笑意,如电的目光扫视了一遍四名新生。刚才还慈祥和蔼的公园老头,转瞬变身为举世无双的道法宗师,如同平地拔起一座险峰,散发出强大的压力,使他们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过了不知多久,吕云骧龇牙一笑,和气地说:「你们的事情我已经听说过了。按照瀛洲大学的规矩,尚未取得驱魔资质的同学,在执行驱魔活动前,需要先向学校报备。你们刚上大一没多久,肯定没机会考出证书……」

    「所以我们才来找你,能不能认可我们出这次小组作业。」吕一航摘下双肩包,掏出圆珠笔和四张申请表,递到爷爷手中,「同意的话,请在『指导教师』这一栏签字。」

    虽然燕小姝口头接受了柳芭小组实践活动的申请,但这毕竟是一次「无证驱魔」,光有她的同意还不够,必须得到分量够重的驱魔系教授签字才行——而符合条件的教授,吕一航非但认识一个,而且还很熟。

    「我的签名可不是白拿的,你们要证明自己够格。」吕云骧从容地接过纸笔,坐回了茶座,对着身边的老和尚点点脑袋,「通瑛老弟,卖我个面子,你来跟他们过过招吧——吕一航,你第一个上。」

    「来嘞来嘞。」一听这话,通瑛蹦跳到开阔的天井中间,捋了捋僧袍的袖子,拉开打拳的姿势。虽说他是天下名刹灵隐寺的住持,在江南武林声望极高,这时却像个顽劣的孩童,听到有架可打就欢欣雀跃。

    吕一航早就做好了比武的准备,把背包放到一边,从行李中抽出一柄桃木剑,光滑的剑刃隐隐发亮:「通瑛前辈,事先说好,我要用剑,要不然我打不过你。」

    通瑛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随你便,你以为有剑就打得过吗?」

    一方是灵隐寺的住持,一方是瀛洲大学的菜鸟,江湖地位不啻天差地别。他们相隔一丈余远,各自摆好起手的架势,空气的流动似乎凝固了下来。

    眼看着一场大战即将开始,柳芭迷惑地嘀咕道:「我们不是去驱魔吗?怎么考验的是武术?」

    秋水绞起眉头,轻声说:「你不明白吗?如果驱魔技巧不过关,最差的结果也只是讨伐失败而已,但如果身体素质不过关……会死。」

    「死!」柳芭吓了一跳,几乎是吸着气叫出这个可怕的字。

    ——这不本该是轻松愉悦的校外活动吗,跟校外远足没啥两样,怎么会牵扯上生命危险?

    谈论这个话题时,秋水显示出青头巾的专业素质,化了淡妆的俏脸紧绷起来:「承受恶魔的攻击,抵御恶念的附身,或是放弃任务后溜之大吉,都需要足够的身体素质支撑。」

    柳芭勉为其难地挤出微笑:「可我们要对付的只是D级恶魔而已,应该没什么危险。」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你知道在我们那里,每年有多少刀法高超的青头巾死掉吗?」

    「欸?」

    「我有个前辈,是香取神道流的高手,到轶父深山讨伐食人的『山姥』。那位前辈把『山姥』砍得奄奄一息,却一不留神,被撞下山崖,跟妖怪同归于尽了。我亲眼见到他血rou模糊的尸身。」秋水咬紧下嘴唇,浅咖色的眼眸盯住柳芭,郑重警告道,「夺人性命的从来不是弱小,而是自大。」

    柳芭无言以对。为了准备这次期中实践,她翻阅了校内的相关规定,也寻思过这个问题:为何只是简简单单的D级驱魔,也得走那么繁琐的审批程序,还必须拿到教授的签字许可?

    ——因为任何一条规矩,都来自前人积累的教训。

    作为全世界驱魔界的最高学府,瀛洲大学有义务保障学生的生命安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