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_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 第69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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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 第69节 (第1/2页)

    老头顿住了,“只是”后头,他说不太出来,只觉得惶恐。

    他绞尽脑汁也不知道怎么说,最终才换了个万金油的说法:

    “只是这吉来得重,不是平地向上,是风大,慎之,慎之……”

    老头说着说着,也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敢说了。

    谢危行略微垂眼,没拆穿他,随手扔了银子过去,沉得案上卦盘都一颤。

    他似笑非笑:“先生有胆子,嘴也收得住,成。”

    老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居然被当朝国师尊称了一声“先生”,倘若知道恐怕会当场改行。

    他忙不迭又塞给挽戈两张小符,当做添喜,手心抖得符都皱了。

    离开摊子时,街上鼓点正响,灯影晃成河。

    挽戈把老头塞的两张符抽出来,展平整,仔细看了看。

    谢危行望了眼,那符上的笔迹像鬼画的一样,他看都不想看。

    谁料下一刻挽戈分了一张,塞给他,认真道:“给你。”

    谢危行略微一愣,随即乐了。

    倘若外人传出去他收了这破符,大国师的名声马上就岌岌可危了——不过他还是接过了那符,指尖一转,不知道被藏到了哪。

    “收下了,”谢危行略微扬眉,指背很自然地蹭了蹭挽戈的袖口,“不过本座有更灵的。”

    挽戈垂眼,看见谢危行握着自己手背的那只手。

    掌心的热贴着皮肤渡过来,像把一团火塞进她的指骨里。

    挽戈想了想,并没有抽手。

    第60章

    他指尖很热很轻,像在她掌心写了一个看不见的字,每一个笔画都很稳。

    挽戈这次没能察觉得清他写的什么,像是奇奇怪怪的符文。

    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热意顺着她的掌纹渗开,细细密密,像把薄薄一层的火封在皮下。

    寒意退去后,心口里那一线虚冷也被压住了。

    挽戈略微垂着乌黑的眼睫,只觉得那道热顺着经络缓缓铺开。

    她道:“确实更灵。”

    两人沿着灯潮往前走,街口潮水一样的人声还在涨落。

    前面水巷敞开,沿岸停着几艘画舫,红纱的灯笼下挂着彩带,水面浮着碎金。

    “上去?”

    挽戈望了下水上的灯影,点了点头。

    船家本来还在吆喝,见两人上来,一眼都气度不凡,慌忙掀帘让道。

    帘影一合,画舫内喧哗好像被隔在了水雾之外。

    两人落座后,小厮忙不迭呈上了酒单和点心牌。

    挽戈扫了一眼,京中的点心和汤羹起名相当讲究,颇有文人风雅,雅到一眼看不出来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本来就是随兴而为,顺眼扫过木牌最上面一行龙飞凤舞的小字,冲小二道:“这个。”

    小二定睛一看,诧异道:“‘白日忽’?”

    挽戈点点头。

    谢危行听见这名字,略微扬眉,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挽戈心里有数,只含笑吩咐:“再加一盏。”

    小二机灵得很,立刻冲船尾吆喝:“好咧,‘白日忽’两盏!”

    片刻后,两只瓷盏被端了上来,清气温热,浮着一层雨后竹叶的清香。

    挽戈端起来抿了一口,只觉得入口很软,甜的,顺喉而下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存在感,只在丹田处生了一点暖意。

    谢危行单手托盏,垂眸,也饮了口,心想,的确是白日忽。

    这可是京畿名酒,入口清甜如蜜,后劲却大——许多年前还在供奉院的时候,他把几坛“白日忽”藏到周师叔做法事用的酒里,让周师叔的十几个傀儡发了三天的酒疯。周师叔当时还满山追着要揍他——荒谬又遥远的少年岁月,居然顷刻间又回想了起来。

    挽戈当然不知道谢危行在想什么,她只当是饮料,甜口的,味道有些特别。

    河面有人在放灯,纸灯尾拖着细细亮亮的尾巴。

    挽戈边看着,过了一会儿,盏已经见底了。她向船头守着的小二道:“再来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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