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写轮眼重生调教性奴_【带着写轮眼重生调教性奴】(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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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写轮眼重生调教性奴】(8) (第9/11页)

就在拉扯感达到极限,几乎要生出撕裂错觉的瞬间——

    他松开了。

    [ 啵] 的一声轻响,湿漉漉的乳尖弹脱。失去牵引的乳rou以惊人弹性回弹,

    丰满的乳球重重拍回胸膛,发出[ 啪] 的脆响,乳浪翻涌。顶端湿亮红肿的rutou

    在空气中颤抖,残留的唾液冰凉,与内部火辣的胀痛残酷交织。

    [ 让我看……我要看……] 她蹲下身,跪伏在他腿间,甚至没等他反应,或

    者说,根本不在意他的反应。那只刚才还攥着他手腕施令的手,此刻带着不容抗

    拒的、近乎蛮横的力道,猛地探向他的裤腰。指甲抠进布料与皮肤的缝隙,胡乱

    地拉扯、撕拽着皮带扣和纽扣,动作粗暴而急迫,毫无章法,只有一种被本能驱

    动的、近乎掠夺的凶狠。

    [ 给我,] 她喘息着,声音低哑却斩钉截铁,[ 把你的裤子脱掉。现在!]

    卫珺揪住裤腰两侧猛地向下扯去。卡其色西裤瞬间堆叠在陈震脚踝,露出其下包

    裹着紧实大腿的黑色平角内裤——那深色布料已被顶起一个骇人的、充满张力的

    弧度。

    [ 内裤脱掉。] 她盯着他,手没松,反而攥得更紧,指甲几乎陷进布料,[

    我说,内裤脱掉。现在。]

    陈震喉结滚动,呼吸粗重,但没动。他看着她烧着火的眼睛,那股惯常的掌

    控感似乎在瓦解。

    她等了两秒,忽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不再等他,直接上手,钩住内裤边缘

    猛地向下拽。

    布料褪下,一切再无遮蔽。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完全赤裸的形态,带着guntang的温度与贲张的生命力,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

    眼前,甚至不经意地蹭过她微张的下唇。

    她目光毫不避讳地落下,扫过那昂扬的、已渗出湿痕的柱身。空气里有黏腻

    的声响,是她咽下唾液。

    [ ……好棒。] 卫珺嘶哑地吐出两个字。这不像是赞叹,更像是对某个毁灭

    性事实的最终确认。它的尺寸、色泽、脉络,以及存在感,都碾碎了她的矜持。

    陈震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一种满足的掌控感漫过胸腔。他身体放松地

    向后靠去,手肘搭在椅背,是一个全然接纳甚至鼓励的姿态,将自身最敏感脆弱

    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唇边。

    此刻,那气味的源头、那形态狰狞的[ 慰藉] ,就贴着她的唇。她的喉咙开

    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口腔分泌出饥渴的唾液,身体深处传来空洞的绞痛——都在

    疯狂地驱使她,去含住,去舔舐,去吞下,用这近在咫尺的实体,浇灭那把从骨

    髓里烧起来的火。

    她颤抖着,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张,温热的气息拂过顶端。

    陈震的呼吸也骤然一沉,腰腹肌rou绷紧。他笃定她无法抗拒。他垂下的目光

    里带着审视与玩味,静静等待着她被本能与成瘾驱使,主动将他吞入口中。他无

    需催促,只是用存在本身,就足以击溃她。

    然而,就在双唇即将触碰到那一毫米,唾液的湿气几乎已经沾上皮肤的刹那

    ——

    两道截然相反的洪流在她体内猛烈对撞!一边是药物催生的、几乎令她喉管

    痉挛的贪婪,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她的后颈,要把她按向那[ 解药] ;另一边,

    是残存自尊激起的、对[ 被掌控] 的冰冷恐惧,让她胃部翻搅,几欲作呕。不能

    就这样认输。不能被这被他,用这种方式彻底吞噬。

    这尖锐的撕扯,让她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偏开了头。

    guntang的唇瓣擦着皮肤掠过,留下一道湿痕,却终究没有含入。

    她抬起眼,视线从眼前那脉动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源头艰难上移,死死盯

    住陈震俯视的眼睛。那双眼里没有欲望的浑浊,只有等待验收成果的笃定。

    就是这份笃定,像一根针,刺穿了她被药瘾烧得guntang的脑髓。

    不。

    这个字不是想出来的,是从喉咙深处、从还没被药物完全腐蚀的某块骨头上

    硬刮出来的。吞咽的冲动和抗拒的恶心在胃里绞成一团。她意识到,如果此刻低

    头含住,她吞下的将不止是欲望,更是对他的盖章认输。

    那就一起下坠。一股混杂着憎恶与自毁般不甘的狠劲,从意志的废墟里炸开。

    她不能只做被吞噬的那个,至少在彻底坠落前,她要撕下他一块从容。

    [ 你硬成这样,] 她开口,声音粗粝,磨掉所有柔软,[ 也很想要,对吧?

    ]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 我停在这里……你是不是比死还难受?

    ]

    话音未落,她跪直,双手毫不怜惜地捧起自己沉甸甸的乳rou,乳尖早已硬挺。

    她将它们重重抵上去,湿冷的rutou碾过那火烫的顶端。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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