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这种身份,这种长相还有求而不得的人?”男人朝着晏莳暧昧地看了一眼,眼睛在一行人的身上一扫而过,当目光落到江清月的身上时,瞬间亮了几度,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又继续说道,“你放心,只要吃了我的药没有办不成的事。”
花凌的眼睛里似乎闪出一抹光来,他看看晏莳,又看着男人小声道:“真的吗?”
男人拍拍胸脯:“自然是真的,你问那大姐就知道了。”
花凌的两根食指对对碰:“那,那我想要。”给谁用不明而喻。
晏莳尴尬的轻咳一声:“那男子现在如何了?可有法子治?”
那女人马上又哭起来:“他后来还是耐不住去找那只狐狸精,可是找完第二天回来这人就不行了。大人啊,你相公怕是不行了,他要死了。”
男人不耐烦地摆摆手:“去去去,谁说他快死了,有我在,他想死都难。”
女人顶着满脸的泪痕看着男人:“还有救?那你之前怎么不早说?”
男人回得理直气壮:“你之前也没问我啊,方才一看见我,就抓着我不依不饶的,我想说,可我能说得出来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