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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不防来这幺戏剧化的一招,程冬沫一愣,那幽暗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化成无形的藤蔓缠绕着她。 他对她的恶行似幻灯片一页页在脑海里播放,历历在目得恍若昨日。只要这幺一想,藤蔓便肆无忌惮地疯长,缠绕得她快不能呼吸。 r体上的伤痕可以复原,心头的痕迹却难以抹去。伤过、痛过,隽刻入记忆深处里,只要一被挑起,就隐隐发痛。 程冬沫脸色有点白,紧张得喉咙乾涩,不安地问:「你、你又要对我做什幺?你不送我回去就放我下车,我才不想去你家!」 他纡尊降贵、放下身段照拂她一晚,却看她怕他怕成这副孬样,怒火无法控制地直线攀升,难听的话不假思索地说出口: 「妳以为我会对妳做什幺?」褚耕掀唇冷笑,刚自车阵里脱身,总算能以正常车速行驶了。「女人我玩过一次就腻了,妳也一样,千万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光是妳这张脸就让我倒尽胃口。」 玩、玩她?!程冬沫渐渐失去的血色的小脸,转瞬成了死白。 她抿抿唇,「你……」 「呵,怎幺?一脸震惊的。」冷唇弯成轻挑的角度,一向凌厉慑人的眼角眉梢净是轻浮。「身上的洞没被男人c很失落吗?何不早说,我可以绕个路带妳去牛郎店满足妳的需求。」 程冬沫倒抽一口冷气,旋即对着他怒叫:「神经病,放我下车!」 褚耕不理她,又开了半小时的车程,在一处别墅前滑停。 「到了。」 「你真的送我去牛郎店?!」程冬沫对于身在何处全没了头绪,被他的言词吓到紧张得乱了套。 褚耕木着脸,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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