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禁脔_【东宫禁脔】(24-4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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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宫禁脔】(24-48) (第3/19页)

捏着少女的臀rou,两人笑得甚是开心。

    眼泪汹涌而来,瞬间决堤。

    李琰和赵婉都对江莺莺的突然到来感到讶异。江莺莺快步跑来,抓住赵婉手臂将她狠狠扯落,摔倒在地,她对赵婉大吼道:“你走开!”

    “莺莺?”李琰凝眉看向情绪失控的江莺莺,神色不明。

    江莺莺委屈地看向他,呜哇一声放声大哭,她爬到李琰膝上,小脸埋在他颈间掉眼泪,气恼道:“殿下不要碰她,呜呜呜……”又恨恨道,“殿下偏心……莺莺的初夜,殿下那么凶,还打我呜呜呜……凭什么对她笑,呜呜呜……”

    小粉拳捶向男人的胸膛,江莺莺不经思索气吼道:“奴跟了殿下两个月,殿下就要寻新欢。殿下薄情寡义,三心两意,不守夫德……”

    ——“反了你?”李琰在她耳边,阴恻恻沉声道。

    江莺莺吓得停住哭嚎,忍不住打了个哭嗝。

    大坏蛋,呜呜呜!

    (二十七)求宠

    怀中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八爪鱼似的吸附着他。

    李琰无奈地笑了笑,抚摸江莺莺发顶时,流露出几分宠溺。

    “你先下去吧。”李琰对地上的燕奴说道。

    赵婉脸色难看极了。

    她都脱光衣服坐在太子怀里了,这会儿让她退下,内线报给靖亲王,她还有什么颜面。

    “殿下……”赵婉眼中噙泪,不舍地看向太子。

    “先回去。”李琰又说了一遍。

    赵婉不敢造次,只得退下。

    “人都走了,还哭?”李琰对怀中人冷哼道。她的眼泪鼻涕沾湿太子常服,李琰爱洁,好好的一件衣服又毁了。

    江莺莺渐渐稳定情绪,转为小声抽泣,抬眸,委屈极了看向尊贵的男子,问道:“殿下,您老实告诉我……”

    叫他老实?这词新鲜,也就父皇对他这么说过。

    “殿下是不是嫌莺莺下面松了……所以要找新欢,呜呜。”小美人又落下两行泪,还不待他开口,自问自答道:“莺莺只是因为一直戴着玉势,呜呜,若是取下几日,莺莺也会紧回去的。”

    她想到此刻自己还含着金链玉势,催促道:“殿下快帮莺莺取出来,莺莺不能再戴了。”

    李琰实在想不到,她竟会这么想。

    有瞬间失笑。

    他的手钻入少女高开叉的裙摆内,揉捏她的臀瓣,安抚道:“莺莺不松。”

    “那殿下为何厌了奴……”她嘟起粉唇,叫人真想啄一口。

    “孤并未厌你。”李琰今夜对她格外耐心。

    “不会赶莺莺去兰茵院吧?”说出这三个字时,她轻微颤抖。

    “不会。”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她舒了一口气。

    她对他的依恋,一半是身体的驱使,一半是惧怕沦落兰茵院。

    江莺莺也察觉到李琰今夜特别好说话,她趁势说道:“殿下,莺莺不喜欢燕奴。见不得殿下抱她。”

    李琰笑意更深,指尖勾起臀缝处的金链,使得玉势受外力拉扯,在她xue中搅动,美人儿鼻息哼声,娇不自知。

    “难道莺莺想要专宠?”

    她期期艾艾看向李琰,小声问道:“可以吗?”

    “那莺莺用什么报答孤呢?”

    他问了一个很合理的问题,可她真的没有别的能给他了,毕竟人都是他的了。

    李琰沉声道:“莺莺愿一心一意做孤的床奴,做东宫的禁脔吗?”

    “奴已经是……”

    太子打断她道:“还想回府吗?”

    江莺莺声音好似被卡在喉间,答不上来。

    连续两个月的调教,教她学会顺从,教她学会卑微,叫她学会如何在东宫生存。

    和外界失去联系,回府难如登天。

    可她还是想家,想回去的……

    李琰的笑容冷下来。

    瞧她哭哭啼啼又吵又闹还想谋求专宠,心底还是想离开他。

    真是,欠调教。

    (二十八)乳尖

    赵婉待在侍寝宫女寝房内,抱膝坐在床上,一脸凝重。

    房里也有另一名陪寝宫女,名翠竹。

    赵婉留意到翠竹的脚步总是轻轻的,走路几乎没有脚步声,拿重物时亦从来不喘。

    她怀疑这个翠竹是个会功夫的婢女,亦怀疑这是太子派来监视她的人。

    她觉得不应该啊,她甚至都没有与内线接应……

    哎,现在可怎么办。

    夜深了,灯火熄灭,窗外蝉鸣更盛。

    皎皎月光穿过窗户,照亮一片地砖,地砖的尽头是室门。室门打开的那一刻,月光照亮了男子白色的盘龙袍裾,随着他的步伐轻扬,袍角处绣的蛟龙好似活灵活现舞动起来。

    他手里提着一盏宫灯,微微照亮他颀长秀立的身影,以及清贵俊逸的脸庞。

    “殿下……”

    “殿下金安。”翠竹立即朝他行礼。

    李琰摆摆手,翠竹即刻退下,带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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