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落平阳_分卷阅读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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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阅读6 (第2/4页)

佩被杨启深认真的目光激得心里一滞,心跳骤然加快了。他觉得自己眼前好像罩了一层纱,晕晕乎乎的,目光里过去的几个月中渐渐凝结成灰色的生活忽然开出了粉红色的花。

    他做得到。

    五

    彻夜谈心与兴奋剂的效力一样,能让人一时激愤,转头便因为肾上腺素的褪去而幻灭,自惭形秽,乃至更加萎靡。

    对应到赵文佩身上,这幻灭的一刻就是第二天早上,杨启深揪着他的耳朵扯他起床的时候。

    杨家客房面阳,北京夏日早晨六点半,太阳妥妥地升过了地平线,一点不委屈地透过窗帘边儿照在睡姿神似行为艺术的赵文佩身上。客房没空调,赵文佩夜里嫌热,早把薄被子踢到床下去了,抱着枕头露着大裤衩睡得死猪也似。

    杨启深也不是头一回叫赵文佩起床了,看到这阵仗一点头疼的反应都没有,直接上手揪住赵文佩的耳朵,拿指甲在他耳垂边缘狠狠一掐——

    “嗷——启深!”

    赵文佩嗖地从床上跳起来,疼得眼泪汪汪的,迅速清醒了过来,又回头愤怒地看向搅人好梦的罪魁,控诉道:“我设闹钟了!还没响!”

    杨启深抱胸站在床边,不怒自威:“我家离小周的公司16公里。地铁50分钟;公交看堵不堵车,45分钟到90分钟不等;开车送你30分钟,但我的上班时间比你的打卡时间早半个小时——你选哪个?选地铁的话你可以再睡一刻钟。”

    赵文佩立刻起床换衣服去了。

    其实按照杨启深的算法,两人都不必起这么早的。问题是,杨启深对待赵文佩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无情,竟要求赵文佩承担同居期间的早餐任务以换取晚餐的饭票——洗碗什么的就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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