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晓声就不明白了。
他们怎么就不能相信她对秦七韶这一颗纯洁的,善良的,只希望他好好学习为校争光的心呢。
合着这男女之间就不能有纯洁的,监督和被监督的友谊了吗?
脏辫少女抱着肩笑起来,挑了下眉:“那既然不在谈,千姐帮忙给我牵线搭桥一下呗?”
千晓声抬眼看她了她三秒,然后换了相当平静的语气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拉到理发店,把你这一头辫子给剪了?”
“得嘞。”脏辫少女笑起来,“明白了,千姐,我不打扰您了,这就走。”
世界又清净了。
但千晓声却更加郁闷了。
她在十四班后门站了五分钟,确定秦七韶没有回过头,也没有听到她刚刚和别人的对话,这才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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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晓声就这样莫名其妙的郁闷了一天,最后放学的时候,还是去了十四班门口蹲人。
这郁闷归郁闷,任务总还得完成。
其实她心里也有点捏不太准主意。
学校里的传言她也算听了大半,能说到她面前的基本都是好话,背地里指不定有什么更多的难听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