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记_分卷阅读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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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阅读1 (第2/4页)

都不理他,只兀自交谈。

    他自觉无趣,便垫着脚往外望,心里暗骂庾定胥恁般多事长舌。

    陡然有人将桌子一拍,他惊得脖子一缩,定神看是他爹怒瞪着桃花眼,“我们几人说的是你的事,你还不好好听着!不成器的畜生!”

    他二伯一向疼他,见他爹着实生气,赶忙劝道,“莫骂他、莫骂他!”

    张父察觉失态,幽幽叹气,“你要是有定胥一半我便瞑目了……”

    庾定胥不擅宽慰,一抿唇,“舅舅放心好了。”

    他姑母也劝说:“定胥毕竟大些,紊儿没有定性,也是自然,”一挥手,“紊儿只要听话就好了,下去玩罢。”

    张墨魁是想负隅顽抗的,一看见庾定胥冷冷坐在那里,便什么话也不愿说了。

    咚咚咚地跳下楼去。

    楼上这两家人久未谋面,不热不冷地寒暄许久,忽而听得底下吵闹喧哗,有下人粗着嗓子往湖上大喊:“船家!快靠过来!张少爷要包船!”

    料是自家那孽子生事,张父眉一皱,气道:“汪由!那小子又要做甚!你下去看看!”

    管家去了。

    半晌上来说,“少爷说船上闷,下船去了。”

    张父摇头,“定胥你看你弟弟呐,不成器,不成器呀……”

    张紊,字墨魁,取笔墨中魁斗之意,其父乃一品衔原太子少师,家门不可谓不显赫,家世不可谓不殷实。其人通养鸟养花、梨园古董、娈童美婢、骏马焰火,文章通达,博览群书,可不正是正正宗宗的纨绔子弟。

    他兀自下了楼船,上了条乌篷小舟,心里暗暗恼恨自己家人,道:我又不爱做官,作甚非要我去,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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