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深_第23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23章 (第2/3页)

  “这么背!”岳华浓感叹。骡车终于冲到江水深门外,因为来找他看诊的人多,江水深特地沿南墙外搭了一道茅草顶,权作车棚马厩。岳华浓帮着车夫将车安置在棚下,拴好骡子。他看见棚内已经有了一辆车,拉车的是一匹白马,身上毛发尚且干燥,温顺地看着外面的暴雨。

    他不自觉伸出手去,白马低下头舔舐着他的手心。又湿又痒,还有点疼。岳华浓恋恋不舍地摸了摸它的鬃毛,带着车夫从车棚深处的一道小门直接进了院子。

    院中花草早就东倒西歪。他向车夫指了指亮灯的厨房,意思那里面有人可以跟他作伴。然后他谢绝了车夫的帮助,自己冒雨小心翼翼地挪向另外一个窗纸上映出人影的房间,几步工夫衣裳就湿透了,飞沙走石一般的雨点敲得他脑袋嗡嗡直响。

    他已经知道这位跟他前后脚抵达的客人是谁。进门时也只有此人向他转过头。

    何其繁。

    何其繁看起来是真的很惊讶,看了看这个狼狈的师弟,又看了看他僵硬的左腿。岳华浓也顾不得礼数,首先拖过一把离他最近的藤椅,将自己安置在其中,然后才看向床上的病人。

    他当然也已经猜到这个人是谁。

    知道归知道,他完全无法将这个气若游丝的老人跟印象中的指月堂之主联系起来。是以他也完全记不起他对自己、或自己对他做过什么。他仿佛一个误打误撞的旁观者,碰上了一场热闹一般,只怀抱一种泛泛的,无害的好奇。

    对这样的病人,江水深还有什么办法?

    江水深开了口,语气是少有的严厉。“为什么现在才来?”

    何其繁苦笑道:“当初是江大夫说让我死马当活马医,先以同源内功一试。但家父始终昏迷不醒,情况日趋恶化。其间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