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笼中雀(仇家少主×复仇花魁)_春华宴(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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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华宴(H) (第6/8页)

…灌满…”

    她主动说出最不堪的yin词浪语,身体却因巨大的自我厌弃而微微颤抖。

    这番主动至极的邀请和自贬,彻底冲垮了朔弥的理智。他,翻身将她再次压在身下,带着比之前更甚的凶猛力道,狠狠地再次贯穿了她湿滑紧窒的甬道。

    朔弥的进入如同暴怒的凶兽,带着被撩拨到顶点的、纯粹的占有和征服欲,毫无缓冲地狠狠贯穿到底!被过度开发的花xue依旧紧窒湿滑,但这突如其来的、比第一次更凶悍的侵入,依旧带来撕裂般的钝痛和饱胀感。

    “呃啊!”绫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瞬间绷紧。

    然而,这痛呼非但没有让朔弥怜惜,反而像投入油锅的火星,彻底引爆了他被言语挑起的yuhuo。

    “这就痛了?”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危险,带着狎昵的残忍,腰胯开始了迅猛而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凶狠的退出,都带出粘腻滑亮的爱液,发出响亮yin靡的噗叽声;每一次更加凶悍的进入,都如同重锤般凿进她身体最深处,粗大狰狞的guitou带着碾碎一切的力量,重重撞击研磨着娇嫩脆弱的宫口软rou!

    “啊!先生…慢…慢些…太深了…顶穿了…”

    绫被这持续不断的、内脏都被捣碎的冲击折磨得语无伦次,破碎的哭腔溢出。巨大的痛苦让她本能地想蜷缩抵抗,但理智在尖叫:为了达到目的,必须演下去,必须让他满足。

    她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花xue,甚至努力扭动纤细的腰肢,主动去迎合那可怕的撞击深度,试图将痛苦转化为他认知中的“欢愉”。

    同时,她用尽全身力气,将喉咙深处因痛苦而压抑的呜咽,硬生生扭曲成刻意拔高的、甜腻婉转的呻吟:“嗯…先生…好厉害…绫…的saoxue…要被您的大jiba…cao穿了…好涨…好满…喜欢死了…”

    这刻意为之的媚态呻吟,让朔弥冲刺的速度和力量瞬间提升到骇人的程度。他俯视着她因痛苦和快感交织而扭曲的泪脸,眼神炽热疯狂。

    绫知道,仅靠呻吟还不够。为了让他沉溺,为了那最终的目的,她必须献上自尊。

    她紧紧攀附着他汗湿的背脊,指尖深陷,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迎着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用破碎却刻意甜腻的声音,主动吐出第一个自贬的词汇:“先生…cao…cao烂妾的贱xue吧…绫的贱xue…生来…生来就是给先生cao的…呃啊…!”

    “贱xue”二字出口的瞬间,屈辱感排山倒海,但她的身体,却在可耻地因这极致的羞辱和猛烈的撞击,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花xue疯狂收缩吮吸。

    朔弥被这主动的、露骨的自贬彻底刺激到,他眼中yuhuo更炽,大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深陷进皮rou,仿佛要将她钉死在欲望的刑台上。

    绫被他掐得生疼,巨大的痛苦和灭顶的羞辱让她几乎窒息。声音带着哭腔却拔得更高,更加露骨:“绫的贱xue…又sao…又欠cao…离了先生的…大jiba…就…就痒得流水…空得发慌…求先生…用大jiba…狠狠教训…把这发sao的xue…cao烂…cao透…啊…顶到了…要顶穿zigong了…!”

    每一个字都像guntang的烙铁烫在心上,她感觉自己正在亲手将自己的灵魂撕碎、践踏。

    “sao货…真会叫!”

    朔弥显然被这yin词浪语极大地取悦,罕见地爆出粗话,动作愈发狂野。他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胸前饱受蹂躏、沾着干涸奶油的柔软,用力揉捏拉扯,将那红肿的乳尖拧得变形。

    “啊!疼…先生…轻点…奶头…要坏了…”

    绫被他拧得尖声哭叫,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不能前功尽弃,她强忍着,用更媚更浪的声音哭喊:“绫…是先生的…sao货…是先生…专属的……!”

    朔弥揉捏她rufang的手力道更重,腰胯的冲刺如同打桩机般凶猛迅疾,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床榻上。

    绫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会被彻底撕碎。身体在剧痛、猛烈的刺激和极致的羞辱下,背叛地涌向又一个失控的高潮边缘。

    她死死抓住最后一丝清明,在濒临崩溃的顶点,主动送上更致命的祭品,声音拔高到凄厉,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献祭感:“cao死綾吧…先生用您的…大jiba…把这天生挨cao的贱货…zigong都cao穿…灌满…射进最里面…啊…啊…要去了…要被主人cao死了…!”

    朔弥双目赤红,腰腹贲张的力量,以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的凶悍力道,进行着最后的、狂暴的冲刺。每一次贯穿都伴随着绫拔高的、破碎到变调的尖叫。

    在绫那极致绞紧的花xue包裹和浪语的刺激下,朔弥终于在她身体最深处猛烈爆发。guntan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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