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宴应付道:“我喝过了。”
林羲之:“我怎么没听到。”
席宴无语了,“我闭麦喝水的。”
林羲之恍然道:“原来是这样,不好意思,我忘了还能这么cao作了。”
席宴:“……”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和林羲之说话了。
三十秒后,席宴先开了口,“林羲之,你家的墨水在哪里?我买的墨水用完了。”
“就在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林羲之觉得奇怪,“你在我家住了有段时间了,连常用的东西在哪儿都找不到吗?”
席宴:“我又没用过你的东西。”
林羲之诧异道:“你连我的床都没睡过?”
席宴:“没有,我睡客厅的沙发。”
“你……你也太见外了吧。”想想他自己又是怎么做的,林羲之托着额头,不好意思地主动招了,“抱歉啊,我那会演特务演出职业病了,到你家第一天就把你的家摸透了。不过你书房和工作室的东西我一件都没动,连门都没开过。”
席宴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你没开过门怎么知道哪两个房间是书房和工作室?”
林羲之实话实说:“我去你家的时候正巧那两扇门开着,真的。”
席宴:“哦,那你平时睡哪里?”
林羲之:“我当然不可能睡你的卧室了,我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