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梅布尔·琼尼的画展,地狱舰一如既往地运作。 埃瑟丝结束完委托工作,缝制十三件廉价布偶让她肩膀无比酸痛,辛劳换来仅仅九元,但地狱舰的工资无法与外界相比,她已经很感激这够她温饱肚子,至少今晚她能给自己更好的菜色,而不用吃冷冻微波义大利通心粉。 “埃瑟丝!”远远地,佛莉妲挥手笑道,四周囚犯纷纷往埃瑟丝看去。 她垂着脑袋快速离开,逃避意图相当明显,但佛莉妲却假装没会意,跑上前从后搭住埃瑟丝的肩膀,哥俩好似地地走在长廊。位于是餐厅要道,许多囚犯来来往往,她们看见断颈魔搭着一名菜鸟囚犯的肩,表情无不透露同情与怜悯。 “请别这样,佛莉妲小姐。”为了划分彼此关系,她刻意加上‘小姐’用以疏离。 佛莉妲挑起眉头,规矩地将手放下,“嘿,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埃瑟丝不予理会,她当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是梅布尔·琼尼的画展。 “不过信上没说展览会场在哪,你认为这是她的疏忽,还是故作神秘?”佛莉妲与她肩并肩走回牢房,她的声音很透亮,如同她给人的感觉一样爽朗,那双如艳阳海湾的眼眸盈满笑意,在埃瑟丝准备解锁回牢里时,她抢一步挡在对方面前,“你说呢?” “我不知道,佛莉妲小姐,我真的不知道。”埃瑟丝无奈地看向她,自从佛莉妲和她住在同一间牢房就整日说个不停,她无法想像哪个囚犯如佛莉妲这么多话,什么都能聊,芝麻小事也可以嚷嚷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