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花房里的少年【控制、调教、道具】_第八章(人体酒器,凌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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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人体酒器,凌辱) (第2/2页)

尾椎处,像一只吐信的蛇,要将人引入靡乱的地狱……

    幸也不幸,很快痛苦又盖过情潮……地窖里取出的酒似还带着冰碴,玫红的液体顺着胶管涓涓流入,冰冷的勾勒出荒yin的轨迹。

    薄膜在他体内缓缓胀大,碰触到脆弱的内壁,带起尖锐的疼痛。仆从紧紧按着他颤抖的腰腹与腿根,不许他移动分毫。维利索尔便只能蜷缩起上身,紧咬的嘴唇不时溢出几声难耐的泣音。

    然而,他并没有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的权利……安特吉夫人掐开他的两颊,塞入冷硬的玉珠,无法吞咽的涎液,便沿着被迫大张的嘴角,滴落颈间。

    胀痛愈演愈烈,待两瓶红酒被灌入体内,可怜的羔羊方被宽恕。高壮的侍从毫不留情的将他提了起来,浑圆的小腹内似有一阵水声,颤抖的双腿全无气力支撑沉重的身体,他倚靠在侍从身上,踉跄的步入水池。

    毛刷里里外外的清洗着他的身体,撩拨起细密的痒意。终于,他被认定是干净的。侍女们将他带出水池,轻轻的涂上掺了yin药的膏脂,药力逐渐渗入骨髓,空气中泛起诱人啃噬的甜意。

    维利索尔无比清晰的明白,在这里他不再隶属于人的群体,而是即待装盘的糕点,或是装点精细的酒器。他觉得悲哀,却不敢细究这份悲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落入鬓角,落入回不去的麦浪远方。

    “好了,我的乖乖,睡一会吧,养足精神,家主要回来了……”

    年老的夫人轻轻拍打着陷在天鹅绒中的孩子,他的身体颤抖、痉挛又逐渐平静……胀痛与骨髓中泛出的痒意,如同潮水汹涌拍岸,而可怜的孩子,便于此间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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