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电线杆后的温以然却怔在原地。
透过缝隙还能清楚看见刘阿姨的半边侧脸,和刚才见她时的如出一辙。
酷暑炎热难耐,有细碎的阳光落在自己身上,温以然却觉得通身的寒冷,像是被人紧紧扼住了喉咙,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白皙的手指紧了又紧,最后还是什么也没做出来。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前边的两个女人终于肯散了去,徒留温以然一人愣在原地。
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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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想着帮人解围,结果一走近就听到温以然那样的话,沈屿之冷哼了一声,面无表情回到车上。
才刚上车就接到家里的电话。
沈屿之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备注,双眸越发阴冷。
从家里搬出来后他就鲜少回老宅了,除了工作上有急事。
电话是父亲秘书打过来的,沈屿之到家时,沈父刚好在书房。
窗口处打了帘子,只有悠悠的灯光透了进来,落在房间一隅的角落。
沈父正垂首盯着电脑屏幕,见沈屿之进门,他连眼皮都未抬,只朝前边的沙发点了点下巴。
“坐着吧。”
沈屿之依言坐下。
沈父伸手将桌上一份复印件挪到沈屿之面前,男人声音微冷。
“......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