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袭的镇国公。她光有与皇上的欢爱还不够,日子一长,皇上的新鲜劲儿过去了,她还是那个一无所有任人践踏的宫奴。
至少要在皇上腻味之前,先想法子逃离这凄清的藏书阁。
“慈宁宫那处,我可是要常常过去的,皇上每日吃了什么召幸了何人,都是由我在其间通传。”
晗蕊深深地哦了一声,抬头朝外望望,满目艳羡:“文墨jiejie真是好福气。”
“可是像皇上临幸宫女宫奴这些事,我就不便与太后说了……”文墨神秘地说着,压低了嗓音,
“太后还是皇后那会儿,一个小宫女爬龙床都怀上了,硬生生是叫她给发难,杖毙宫道,一尸两命,惨不忍睹。”
虽然知道文墨是故意说这事,好叫她不要生什么妄想,但晗蕊听着,背上仍旧一凉。
见她神色复杂文墨这才满意,皇上叫她伺候她便伺候了,将一个小丫头拿捏在手上,肆意搓圆捏扁,还是挺有趣的。
说完了话,她便起身离开,说要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在她跟前说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