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
但李炽无凭无据,许国生死未卜,便草率定罪,实在叫她难以接受。
叛国谋逆之罪,她就是死,也不认。
晗蕊慢慢平复着心绪,将书合上,又找了个难以被察觉的缝隙塞了进去,想了想,又寻了几本日常消闲的并塞到原来的架子底下。
这才吹灭了蜡烛,继续在殿内忙活起来。
这日大雪堪堪停了,许是将近年关,京城大大小小的人家都忙着筹办过年事宜,就连镇国公李炽也忙着张罗。
虽然宫里的芳洲前几日送来了信儿,说皇后传他进宫商议要事,李炽还是拖了几日。
今日早晨忙完了,他才慢慢用膳,跟前伺候的都是些眉眼清秀的小厮,送来早膳还依着不走,拿起调羹要亲自喂他。
李炽长相风流,又总是笑着,很是让人觉得亲近,可只有近旁的人才晓得,这个镇国公并非善类。
见那小厮依偎着过来,李炽笑得更深,抬起手旁的热粥一碗泼到他脸上:“一大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