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龄的早已在上院挂牌,你为何还只是这西九宫看疑难杂症的医士?”
傅吹愁:“我路子不一样,我要走的路与萧成时期的开颅名施雪王妃相同,那些上院只会用药草针灸的正统们不懂。”
傅吹愁又给他攒了些药草:“活血化瘀,看在我济世名医的面子上,你可千万要按时服用。”
“可。”沈知意点头。
“还有……我看你这手,其实恢复的也不如我预测的那般好,练习归练习,但要量力而行。”
“……哦,对了。”沈知意说道,“提一桶水不成,半桶水总可以吧?”
“……啊?”傅吹愁真的要愁死自己了,“你什么意思?”
他万万没想到,沈知意是要自己干活的。
沈知意与他解释了之后,傅吹愁整个人犹如坏掉了一般,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煎药也?”
“我自己。”沈知意说,“所以,我才说,不疼了就不必服用了,太繁琐。”
“那你平日吃茶……”
沈知意摇头:“一日二餐,是个叫半荷的宫女负责送。”
“什么??那不是说,你吃的和她们一样?”
“大约是。”
傅吹愁惊异过后,说道:“我以为我听到的都是她们的胡言乱语……没想到是真的,这就惨了,恐怕你以后的日子